
女友宋沛宁确诊渐冻症后,我搬进她二十平的出租屋,成了她的护工。翻身、喂饭、吸痰、擦褥疮。两年,双手因为长期用注射器抽痰液,磨出硬茧。她说心理压力大,不想让我看她哭,所以把我搬到了储物间。她说病友群里有人资助她做基因治疗,让我不用再去借钱。我怕她被人骗,所以更加努力赚钱。但第四年,一本畅销书横空出世。《与你共渡冰川》宋沛宁口述,凌暮川代笔。扉页的致谢写着:
来的是宋沛宁。我没接。第二个还是她。没接。第三个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两秒,我接了。"乔以安,你满意了?"是凌暮川的声音。但不再沉稳了。像一块被砸碎的瓷器,每一片的边缘都带着刃。"听证会的结果出来了?""你明知道结果出来了。伦理委员会认定我提交的护理记录与事实不符,项目组取消了我的参与资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不能再用宋沛宁的名字给自己镀金了。""你以为你赢了?"他笑了一声,又冷又尖。"乔以安,我告诉你。就算没有那个项目,我还是凌暮川。十二万粉丝,畅销书作者。你呢?你是谁?一个连名字都上不了台面的护工。你觉得全世界会在意你的委屈吗?""我不需要全世界在意。""你以为祁珞筠是在意你?她只是在利用你的材料发论文。你在她眼里就是一组数据。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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