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我被记者拦在校门口。镜头怼到脸上,问我最想和谁一起步入大学校园。我看向不远处的周霁白。可他正抱着小青梅,低声哄她:「别哭,知道今年题难,我故意空了半张卷子陪你一起上大专。」可前一晚,他还笃定地对我说要一起去京大。记者又问了一遍。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想和自己去。」后来采访视频爆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了周霁白六年,也知道他为了哄小青梅故意考砸。出分那晚,我填的第一志愿,是离他三千公
志愿,怎么别犯傻。」我问:「后半句也要讲吗?」班主任回:「重点讲。」我笑了半天。回学校那天,校门口翻新了。卖烤肠的大叔还在,看见我,眯着眼认了半天。「京大的那个姑娘?」我买了两根烤肠。「是我。」他笑着多给我刷了一层酱。「出息了。」报告厅里坐满高三学生。我站在台上,看见一张张疲惫又发亮的脸。像看见从前的自己。我讲学习计划,讲志愿梯度,讲不要为了面子填不喜欢的专业,也不要为了谁随便改城市。最后有个女生举手问我:「学姐,你当时为什么能那么快放下?」我拿着话筒,想了想。「其实不快。」底下安静下来。我说:「六年的喜欢,不是一天没的。只是有一瞬间,你会突然发现,继续喜欢下去,自己会变得很可怜。」「我不想可怜自己。」那个女生低下头,眼眶有点红。我笑了笑。「所以你们也是。未来很大,别把它塞进某个人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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