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嗬嗬”封暮行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他看着许挽辞，眼中最后的光一点点湮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自厌。“我明白了。”“许将军，可否加我一个，让我真的给天下的百姓赎罪？”他要亲手，将这座用鲜血和谎言堆砌的腐烂高台，彻底掀翻。一场精心策划的局，在悄然铺开。封暮行佯装屈服，回到皇后与国舅阵营，表现出想通了，愿意配合，甚至献计。如何利用下一批即将调拨的、数额更大的边关修缮款。他将许挽辞暗中查到的、以及他自己挖掘出的部分关键但非核心的证据，无意中泄露给国舅。诱使他们为了掩盖旧罪、吞下新利而加紧动作，调动更多关系网，留下更清晰的痕迹。而许挽辞，则调动皇帝赐予的暗卫权限，与封暮行里应外合，将这些人、这些钱、这些物的流动，一一记录在案。许挽辞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收网一刻。时机选在国舅爷秘密召集心腹，庆祝又一笔巨款安全转入私库的夜晚。他们一群人酒酣耳热之际，封暮行亲自带队，与许挽辞率领的暗卫一同破门而入。人赃并获。账册、密信、正在清点的金银珠宝、还有几位满脸惊惶的朝廷要员。铁证如山。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如昼。许挽辞将连日来查获的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清晰陈述，呈于御前。她的声音平稳有力，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只陈述事实。每一笔赃款的去向，每一条人命的代价，每一个涉案官员的名字。皇帝的脸色，从最初的阴沉，到震怒，再到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翻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尤其看到皇后亲笔的密信和太子默许的印记时，握着纸张的手背青筋暴起。“好，好得很。”“朕的皇后，朕的太子，朕的国舅还有朕这么多肱股之臣，你们真是给朕，给这江山，准备了一份厚礼！”“你们会做出这样的事，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