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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份小报角落里看到许国栋的死讯。标题是《一男子猝死于家中，疑为酗酒所致》。报道只有几行字，没有照片，甚至连他的全名都写错了。他就这样无声无息消失了，没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我的秘书看到新闻时，观察我的脸色，准备安慰我。但我平静地将报纸翻了一页，继续看财经新闻，脸上没有波澜。为那样一个人，不值得浪费我一秒钟的情绪。几天后，王大妈，当年劝我“顾全大局”的工会主，席，托人找到了我。她如今退休，头发全白，见到我时哭了。“秀芳啊，是我对不住你，当年我瞎了眼，没看清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国栋他他走的时候很惨，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还是我们这些老邻居凑钱给他办的后事。”“他临死前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知道，他心里是后悔了。”我给她倒了杯茶，听她说着，心里平静。“王大妈，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那些伤害、背叛、不甘，都随着那个人的死亡，彻底消失了。我的人生，不会再被那些陈年旧事所困扰。王大妈走后，我的律师来了，他带来一份文件，是关于林婉的。她在狱中表现不好，又查出新罪行，刑期被延长了。她托人带话给我，说她愿意把当年骗走财物都还我，只求我能让她在狱里好过一点。我看着文件上的财物清单，那些曾经我珍视的嫁妆。如今在我眼里，它们还不如我新签的一份合同。“告诉她，东西我不要了。”我对律师说，“就当是我给她买棺材的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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