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2019年的冬天,耿丽被丈夫赵战和“白月光”于慧娟联手做局,灌下迷药、扔进陌生男人的房间、被当场“捉奸”、净身出户。当她在酒店监控里查到真相时,于慧娟带人将她绑进总统套房,灌酒、伪造酒后坠楼的假象,从九楼窗口将她扔出。坠落的那一刻,她看见自己的手机飞在半空中,屏幕上拨给赵铭的求救电话被挂断——那是她此生最后的画面。赵战默认了这一切。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十三年的男人,需要一盆泼在妻子身上的脏水,来铺平他走向白月光的红毯。重生:耿丽没有死。她睁开眼,头顶不是酒店的水晶吊灯,而是一根被灶烟熏了三十年的老房梁。墙上糊着1989年的《人民日报》,院子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枣树和一辆掉了链条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她不再是北城那个被逼到绝路的女人,而是一个七岁半的乡下女孩——瘦弱、皲手、穿碎花棉袄,兜里只有半个烤红薯。这是1989年。她的母亲还活着,父亲还在建筑队一天挣十二块钱,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三十年后的那些凶手——赵战、于慧娟——此刻还只是和她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散落在这片土地上的某个角落,尚未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