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迷宫之

—是张被撕得支离破碎的素描，纸屑边缘还沾着未干的炭粉，像撒了把细灰。她蹲在地上拼凑，指腹被锋利的纸边刮出细痕。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瞳孔骤然收缩：画中是钟楼顶层的穹顶，七具银灰色培养舱呈蔷薇花瓣状排列，泛着冷光的营养液里，漂浮着一个与自已容貌分毫不差的身影。画纸右下角的日期用炭笔写得用力，墨痕渗了两层纸——是明天晚上。更让她脊背发寒的是笔触：短促的排线、明暗交界线的处理，甚至对培养舱金属反光的刻画，都和程雨失踪前那幅未完成的《钟楼秘影》如出一辙。“苏婉……”她猛地转头，对面床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唯有枕头上斜放着一支玫瑰色口红。拧开盖子，内侧刻着几行细小的字，像用针尖扎出来的：“她们在镜子里调换了我们。”美术室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颜晓月打开紫外线灯，淡紫色的光流落在素描上。原本空白的画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