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毕业前,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两张家属参观票。我当天就给爸妈买了高铁票,反复叮嘱了三次时间和班次。妈妈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可典礼那天,我在会场外等了三个小时,都没看到他们的身影。别人的爸爸捧着花,拉着孩子拍照。妈妈抱着女儿哭,说闺女给家里争光了。而我一直等到仪式开始,才拨通妈妈的电话。「妈,你们到哪了?」「啊,什么到哪了?」「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高铁票我早就给你们买好了。」那头沉默了几秒。「哎,
着文件找我,表情比我还高兴。「小程,你是我们站建站以来,最快拿到省级课题参与资格的人。」「谢谢站长。」「谢什么,你自己挣来的。」那天下午,妈妈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慢了半拍。「晓禾啊。」「嗯。」「你张姨跟我说,她侄子在省农科院上班,说那边有个课题,好像有你的名字。」我没说话。「是真的吗?」「是。」她沉默了几秒。「你现在……是不是挺厉害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觉得陌生。二十二年里,她从来没用厉害这个词形容过我。弟弟考了六十分她说不错有进步。妹妹画了张画她说我女儿真有天赋。而我高考全校第三,她只说了句:行了,别骄傲。「也不算厉害,就是正常工作。」「哦……」又沉默了。我以为她会挂了。但她突然说:「晓禾,过年回来吗?」「不一定,田里走不开。」「你弟说想你了。」沉默了两秒,她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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