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那天,婆婆亲手给我戴上一只玉镯。她说:“南枝,从今天起,你就是张家的人了。”我从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为了这句话,我把那只镯子戴了整整六年。哪怕它把我的手腕磨到红肿、溃烂、流脓,我也舍不得摘。直到我去闺蜜的珠宝鉴定工作室喝下午茶。她只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脸色就变了:“沈南枝,摘掉。”我愣住:“这是我婆婆给我的传家玉镯,不能摘。”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玉。”“这是要你命的东西。”
”,此刻还安安静静地套在我的腕骨上。碧绿,温润,漂亮得像一汪水。可林知夏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她脸色惨白,眼眶发红,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大得吓人。“南枝,你听我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下来。“我现在不能百分百确定它是什么,但它绝对不是天然玉。”“它表面很可能做过酸洗、染色和封蜡处理。”“更糟的是,你这圈皮肤,不像普通过敏。”“更像长期接触有害材质后形成的慢性接触性损伤。”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可这是张家的传家宝。”“我婆婆说,张家的媳妇都戴过。”林知夏猛地抬头。“都戴过?”“对啊。”我怔怔地说:“婆婆说,张家的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林知夏没有说话。可她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她立刻拿出一个密封袋,又找来一副医用手套。“你先别慌。”“我带你去医院,先把镯子安全取下来,再做血液检查。”“同时,我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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