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婚戒上的忌日

视线，又看回来再移开，不敢直视我。“我是来签字的。”我把文件推到窗口底部的小抽屉里。他点头拿笔签下名字，盯着纸上的名字发呆。“案子怎么判的，他们告诉你了吗？”“告诉了。你的律师做了沟通。”“故意杀人罪，考虑到自首情节和被害人家属的陈述，你的那份材料帮了很大的忙。”他顿了一下问：“你在材料里替我说话了？”“我没有替你说话。我只是把我爸的信和视频原封不动交了上去。”“法官看完之后自己会判断。”他沉默几秒，嘴角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温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被你逼的。”他不再接话，低着头，双手微微发颤。“温皓呢？”“配合调查，因为没有直接参与执行也没有事前串供的实物证据，检察院那边做了不起诉处理。”“他去了外地，说要重新开始。”裴声点下头，手指摩挲纸面边缘，“你那枚戒指呢？”“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