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的刻度

碾过碎玻璃的“咔嚓”声。那台钢铁怪物的探照灯刺破水雾，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铁笼里的锈尸还在嘶吼，利爪刮擦铁栏的锐响像锯子般割着耳膜。“西侧承重墙是空心砖，”周明的声音压得极低，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它撞第三次就会塌，我们得在那之前绕到它背后。”陈默点头，摸出军匕在掌心转了半圈。他注意到周明握着扳手的指节泛白，却不再发抖——这个文弱的研究员在生死边缘被逼出了狠劲，就像墙角那株从裂缝里钻出来的野草，透着股倔犟的生机。“轰隆！”清扫者的铁笼撞上了东侧承重墙，砖石飞溅中，整栋楼剧烈摇晃。陈默借着震动的掩护，拽着周明猫腰冲过走廊拐角，军靴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水雾中，他瞥见清扫者的履带——边缘嵌着碎骨和布料，显然在这之前已经撕碎过不少活物。“它的动力核心在左后方！”周明突然喊道，声音因急促的呼吸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