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查出肺部阴影,怕我担心,自己偷偷挂了顾言的专家号。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局促地捏着病历本排在队伍最后。顾言从诊室出来,看到我爸,眉头瞬间拧成死结。打电话指责我:r1cSM
点整,顾言出现了。他身边,还牵着眼睛红肿的女儿。星星手里,捏着一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画。她走到我面前,把画递给我。画上,是我,是她,还有外公,三个人手牵手站在一起。顾言看着我接过那张画,眼里瞬间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妈妈,」星星小声说。「我以前不该嫌弃外公,也不该说你没用对不起。」我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她。「星星,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伤口都能因为一句对不起,就立刻愈合如初。」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当然会,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顾言见状,急忙插话。「念念,你看,孩子需要我们,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顾言,孩子需要的是爸爸和妈妈,而不是一个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失去了自我和尊严的妈妈。」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双方是否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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