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泥石流灾区获救回来后,李珊像是换了个人。以前傅廷宴晨跑回来,她总会备好温热的淡盐水和擦汗的毛巾;他晚上加班,她就在客厅留一盏落地灯,直到听到他的吉普车熄火声才肯睡。r1cSM
落出一地的素描画。李珊捡起来,手微微一顿。画上全是她。有她在大学图书馆低头看书的侧脸;有她在傅家别墅门口提着菜篮子等傅廷宴的背影;甚至还有她在泥石流废墟里,浑身是泥、眼神绝望的那一瞬间。每一张画的右下角,都标注着日期。最早的一张,竟然是七年前。那时候她刚和傅廷宴领证,在民政局门口,她拿着红本本笑得一脸甜蜜,而画这幅画的人,似乎站在很远的角落,笔触里透着无法言说的落寞。李珊捧着那些画,在地毯上坐了许久。秦墨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秦墨,”李珊抬起头,眼眶微红,“你到底看了我多久?”秦墨看着她,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深情。“很久了。”“从你在大学迎新晚会上弹那一曲《梁祝》开始。”“那时候我觉得你眼瞎,看上傅廷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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