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点零九分,我接到继兄季怀序的电话。全家拉黑我的第六个小时,他本不该联系我。听筒里很安静,只有电梯到负二层的提示声。「闻青瓷,下楼。」「你把绵绵的准考证藏车里了。」我抱着手机坐在床上,没有动。季怀序从不叫我全名。他嫌我话多,平时只说:「闭嘴。」更怪的是,我根本进不了季家的车。我不会开车,车钥匙也被他们收走。电话那头催我。「十分钟,不下来就送你去静默中心。」我看着门缝外那……
梯到负二层的提示声。「闻青瓷,下楼。」「你把绵绵的准考证藏车里了。」我抱着手机坐在床上,没有动。季怀序从不叫我全名。他嫌我话多,平时只说:「闭嘴。」更怪的是,我根本进不了季家的车。我不会开车,车钥匙也被他们收走。电话那头催我。「十分钟,不下来就送你去静默中心。」我看着门缝外那道反锁的影子,拨了报警电话。「有人冒充我家人。」「他们可能要把我带走。」1.民警到季家时,门是傅叔开的。他夜班巡到楼下,接到警情就跟了上来。「青瓷,免惊,叔陪你。」我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攥着手机。门锁外侧挂着一枚新扣。民警看了一眼。妈妈闻素秋立刻解释。「她最近情绪不好,晚上会乱跑。」「我们怕她出事。」我说:「是他们把我反锁了。」季怀序站在客厅,睡衣平整,手机握在手里。「没人反锁你。」「门扣是防风的。」防风扣挂在外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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