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在孟砚舟的强烈要求下,容寄月没有非要和他住一间房。但在他门口留了保镖彻夜守着,连上厕所都有助理跟着,也不让他拿回自己的手机,杜绝了他逃跑的可能。孟砚舟也不着急,跑下楼坐到沙发上,说要透透气。保镖不敢为难他,只好在他旁边守着。不远处走来几个金发碧眼的女郎,其中一个脚一滑,摔倒在孟砚舟面前。孟砚舟连忙上前扶助他,并不耐烦地朝凑过来的保镖吼道:“看什么看!我是你们的犯人吗?!”“没看到他受伤了,还不快去找找有没有医药箱!”保镖被他吼得无措,只好道:“我现在就去。”离开前,保镖向同伴使了个眼神,同伴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只是不敢靠太近,只是用眼神紧紧锁定着。这就够了。金发女郎压低声音问:“孟先生,是艾拉小姐让我来的。我们的人就在外面,跟我们走吧”“不用。”孟砚舟轻声说,“她说要帮我报仇,不是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第二天天明,孟砚舟跟容寄月回到了别墅。见他全程没有试图逃跑,容寄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把人抱进了怀里。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孟砚舟的脸颊上,语气中满是歉意:“砚舟,我知道错了,之前我不该那样对你。”“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你。我对林经年只是歉疚和责任,知道他是故意下药后连歉疚和责任都没有了。”“我心里只有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孟砚舟问:“那程程呢?”容寄月一怔。孟砚舟立刻明白了,她从没想过为自己害死程程付出代价。他们永远是这样的自私自利。孟砚舟不再看她,声音凉凉的:“林经年在哪?我要见他。”容寄月的精神一震,拉着孟砚舟进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打开。孟砚舟几乎不认识那个缩在角落的男人了。浑身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曾经灵动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恐惧地看着他们。看起来被折磨得不轻。“你遭受过的一切我都十倍百倍地还在了他身上。”容寄月邀功似地说,“这样你能消气吗?”她满心以为孟砚舟想见林经年是为了报复,是在给她机会。毕竟他们青梅竹马,孟砚舟喜欢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会彻底恨上她?等出了气,总会变回以前那样的。但孟砚舟只是淡淡地说:“你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聊聊。”容寄月眼中闪过疑虑,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杀子之仇,孟砚舟肯定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或许是不愿意自己见到那样血腥的场面,怕自己留下他恶毒的印象吧。这样想着,容寄月温柔叮嘱了几句,出了地下室,甚至体贴地关上了门。孟砚舟一步一步地靠近林经年。林经年尖叫着缩成一团:“不要过来!不要打我!”和之前的他何其相似啊。孟砚舟蹲下来:“别叫了,我对动用私刑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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