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恋梁映晚的第十年,辛墨和她上床了。可自那之后,他却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的短信,不再关注她的社交动态,连她主动发来的消息,也常常隔很久才回一个简单的“嗯”。甚至在父亲又一次苦口婆心,劝他去见见相亲对象时,他点了头。辛父还在絮叨:“阿墨啊,爸年纪大了,没什么别的愿望,就盼着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成个家,生个孩子,安安稳稳的……”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像是没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点头了?”辛墨嗯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见见也好。”辛父看着儿子平静得甚至有些淡漠的脸,心里那点高兴突然掺上了酸涩。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倒出一叠照片,摊在桌上。r1cSM
仁厚的子侄,将商业帝国的权杖平稳交递。她带着那张泛黄的、从平安符里取出的纸条,走过了许多地方。去挪威特罗姆瑟,在寒冷的冬夜,看绚烂的极光在漆黑的天幕上舞动。去冰岛蓝湖,浸泡在奶蓝色的温泉里,看着夜空中的星辰。去肯尼亚的马赛马拉,看角马迁徙,生命壮观而残酷。在每一个他可能喜欢、或者她猜想他会喜欢的地方,她都会拍一张照片。没有她自己,只有风景。她写了一本很厚的日记,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钢笔,牛皮封面。记录她错过的十年,记录她的愚蠢,她的后知后觉,她的悔恨。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依旧锋利,却带了些许岁月的疲态:“辛墨,今天是你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你孩子也已经四岁了,该上幼儿园了吧,真想看看长得是不是很像你。”“我去了我们高中。学校翻新了,但那个楼梯间还在。只是里面没有那个躲着打游戏、被我吓到、眼睛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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