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期中考试的成绩，在下周一的升旗仪式后公布。巨大的电子屏上。高居榜首的名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沈孤星。门门满分。并且，在附加的“国际顶尖学术论文评定”中，获得了史无前例的s+。而沈皎皎，排在第二，总分差了我整整一百五十分。操场上鸦雀无声。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握着麦克风的手都在发抖。沈家的人也来了。他们原本是来见证沈皎皎拿到保送名额的光荣时刻的。现在，却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沈皎皎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傅淮川伸手扶住她，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我的名字。“我不信”沈皎皎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决堤。“她怎么可能写得出那种级别的学术论文？她明明连字都没认全”林婉清也尖叫起来。“肯定是作弊！校长，她一定提前偷了答案！”我站在队伍的最后方。依然是那副双手插兜的姿势。看着他们像一群不愿醒来的梦游者。就在这时，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驶入校园。直接开到了主席台下。车门打开。京圈那位脾气最古怪、最神秘的国际物理研究院院长，秦老，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依然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霍凛。秦老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目光中，这位泰山北斗级别的老人。对着我，微微弯下了腰。“孤星老师。”秦老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尊敬。“您上次发给我的那组关于量子纠缠的演算数据，我们已经验证通过了。”“这是全球最高级别物理实验室的终身特聘书。”“请您务必收下。”整个操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沈砚辞的眼镜滑落到鼻尖。温玉兰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傅淮川扶着沈皎皎的手，无力地松开了。老师？终身特聘？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突然降临地球的外星神明。我没有去接那份沉甸甸的聘书。只是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沈家人和傅淮川。“你们一直想让我学规矩。”我慢慢走到傅淮川面前，看着他那双充满懊悔和惊恐的眼睛。“现在，我来教你们第一条规矩。”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空白支票。轻轻撕碎，随手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仰望我的时候。”“记得把你们那自以为是的教养，连同偏见一起吞下去。”我转身，在一群黑衣保镖和霍凛的开道下，走向校门。“沈家。”“我不回了。”“毕竟，龙不与蛇居。”（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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