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来,我问过无数次,能不能和机长女友申请同飞。她总说工作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因为她常年飞国际长线,一来一回要好几天,我们的休息时间总是完美错开。我想着,哪怕只同飞一次也好。直到今天雷暴天气航班延误,我在航站楼大厅,撞见了刚落地的钟冉。她穿着笔挺的女机长制服走在最前面,身侧并肩走着一位空少。两人有说有笑,空少甚至体贴地帮她拉着飞行箱。原来,一次都不能陪我同飞的女友,却能在新空少入职的短短一年里,
乘客。我被分公司破格提拔为短途航线一队的主力乘务长。表彰大会那天,我穿着崭新的制服,从区域经理手中接过了荣誉证书。台下掌声雷动。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沈清清。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正满眼笑意地看着我用力鼓掌。晚上沈清清说要带我去庆祝。车子一路开出了市区,向着郊外的盘山公路驶去。“我们要去哪?”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到了你就知道了。”她转动方向盘。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山顶的观景平台。风很大,整个城市的灯火在山脚下铺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更远处的雪山尖顶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白光。沈清清走到我身边,拿出一件厚实的冲锋衣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膀上。我呆呆地看着远处。三年前我曾在旅游杂志上看到这个地方,求了钟冉整整一个月。我说想在她生日那天,一起上山看一次雪山日出。她当时在打游戏,连头都没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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