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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结束。我在后台收拾东西。靳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恭喜温院士，这是靳氏科技百分之三十的实控股权转让书。签了字，你就是公司的共同所有人。”我看着这份价值百亿的文件。“靳总太大方了。”靳湛逼近我，把我逼到墙角。他单手撑在墙上，低头看着我。“我这个人，不做亏本买卖。我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你拿什么换。”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想换什么？”“换你。”靳湛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要听话的金丝雀，我要一个能在商场上和我并肩厮杀的战友。温简，你愿不愿意？”我笑了。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签字笔，在文件上刷刷签下名字。然后，我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以后，靳氏科技的技术开发，我说了算，你只能管销售。”靳湛低声笑了。他反客为主，低头吻住了我。三年后。靳氏科技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市值突破千亿美元。作为首席技术官兼第二大股东，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高定西装，站在聚光灯下。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我。“温总，作为最年轻的千亿女富豪，您有什么成功的秘诀吗？”我看着台下。靳湛坐在家属席的第一排，怀里正抱着我们一岁大的女儿。曾经杀伐果断、暴戾无常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满眼宠溺，手忙脚乱地拿着湿巾给女儿擦掉嘴边的口水。女儿抓着他价值好几万的领带，咯咯笑着往嘴里塞，他只是纵容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几个老派投资人坐在隔壁，频频转头。我收回视线，看着镜头笑了笑。“秘诀很简单，就是永远保持清醒。”“很多人告诉我，阶层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资本可以随意碾压普通人的命运。”“但我想说，当你脑子里的智慧足够强大时，这世上的所有规则都会为你重新改写。”“不要祈求权势的怜悯，要让自己成为权势本身。”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屏幕上，靳氏科技的股票代码一路飘红。靳湛在雷动的掌声中抬起头，隔着闪烁的闪光灯，与我遥遥相望，眼神里满是骄傲。敲钟仪式结束。我走进后台休息室，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门被反锁。靳湛把女儿丢给等在门外的育婴师，上前一步，把我按在化妆桌前。他单手扯开那条被女儿咬出牙印的领带，扔在地毯上。“温总刚才在台上好威风。”他指腹擦过我的领口。我翻开桌上的最新财报。“股价涨停了，我的身价超过你了。”“那温首富打算怎么包养我？”他贴近我，扯开自己的衬衫顶扣，露出分明的锁骨，“我白天带孩子，晚上还能暖床。技术顾问的服务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我合上财报，顺手揪住他的衬衫衣领，把他拉向自己。那个阴暗潮湿的巷子。那张染血的黑卡。那个绝望死在地下室里的温简。全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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