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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是他传染给我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他是我导师，从研一刚入学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说我要是不从就不给我毕业！”“我没办法，我爸妈身体不好，全家就指着我，我不敢反抗……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刚被叫来配合调查的沈崇文正好听到这番话。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毫无风度地扑了过去。“苏茉！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碰过你？什么时候威胁过你？你信口雌黄！”苏茉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决绝掩盖住了。她往后退了退，捂着肚子开始哭嚎。“沈老师，你别不承认了！”“今天你对师母做了什么大家全都看见了！”“你为了我跟她吵架、要离婚，你当众抱着我搂着我，你敢咱家之前清白吗？”沈崇文的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攥成拳头。“那是因为你说痛经，我才扶你的！”“我难道要把你扔在地上不管？苏茉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话！”苏茉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流得更凶了。疾控调查员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敲了敲记录板。“沈先生，请你冷静。我们接下来会做亲子鉴定，如果胎儿是你的，生物学证据会说明一切。”沈崇文猛地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做！现在就做！她肚子里那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苏茉嘴唇哆嗦了两下。"我不做！"“你们凭什么强迫我？我不同意！”沈崇文冷笑出声，眼底全是寒光。“你刚才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怎么言之凿凿？现在不敢做了就是心虚！”学校里很快收到了消息。直接给沈崇文发了停职通知。沈崇文接到通知时，整个人都绷了。他把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攥得发白。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科研，带了那么多届研究生，熬了多少个通宵写本子改论文，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可现在，他所有的心血碾成了灰。沈崇文简直气疯了。他根本不顾苏茉的意愿，一把把她扯了起来。强制要带她去做检测。苏茉又哭又闹，死活不肯。争执期间，沈崇文推了她一把。苏茉歪在地上，宫外孕囊瞬间破裂出血。疼得撕心裂肺，捂着肚子蜷在地上打滚，身下洇出一片暗红。那天我正在妇产科刚查完房。赵秀兰拖着跛脚，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顾医生！求求你救救我闺女！”她头发散乱，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我的白大褂下摆。“我知道我闺女干的事儿不地道！她当小三破坏你家庭，是她不要脸！是她活该！”“可她罪不至死啊顾医生！她才二十三岁！”“她要是就这么没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成了！”“求求你发发慈悲！你是省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你救救她！等她好了，我让她跪下来给你磕头认错！她要做牛做马都行！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赵秀兰的头砰砰地磕在地上，额头很快就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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