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把视频和摄像头后台记录一起发给了周砚辞。半小时后,他冲到闻梨家。这一次,他没有提前打电话。所以他推门进去时,正好听见闻梨和她母亲说话。闻梨的母亲叫沈曼。她嫁进闻家那年,我母亲刚去世三个月。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是我母亲身体不好,命薄,留不住福气。可我一直记得,母亲死前最后一晚,她抓着我的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霜霜,别碰床头那支药。”可那时我太小,不懂。客厅里,沈曼压低声音骂闻梨:“我早告诉过你,做事要干净。你怎么能让孩子把所有药都拿走?太明显了。”闻梨哭着说:“我只是想快点让闻霜滚。她凭什么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私生女,她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跟我抢?”沈曼冷笑。“跟她妈一样,不识趣。”门口的周砚辞浑身僵住。闻梨猛地看见他,脸色煞白。“姐夫……”周砚辞一步步走进去。“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叫跟她妈一样?”沈曼很快恢复镇定。“你听错了。”可已经晚了。那番话未必能成为完整证据,却足够撕碎周砚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警方根据律师提交的新证据扩大调查,很快从闻梨的云盘里找到了删除备份。里面有我母亲当年的病历扫描件。死因:急性哮喘发作,抢救无效。还有一段沈曼当年留下的录音。后来律师告诉我,沈曼一直把那段录音存在云盘里,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为了拿捏我父亲。只要闻家不肯给她和闻梨足够的钱,她就随时能把当年的事捅出去。录音里,她声音发抖,却藏不住兴奋。“药芯换好了,她今晚发作,撑不到救护车来。”另一个男人沉默很久,才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以后谁都不要再提。”那是我父亲的声音。我听到那一刻,整个人像被冻在原地。原来我母亲不是命薄。她是被害死的。我的父亲未必亲手换过那支药。可母亲死后,他明明知道沈曼做了什么,却选择把真相压下去。对我来说,这和亲手杀了她没有区别。周砚辞看到证据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终于明白,他这些年护着的不是柔弱可怜的妹妹。而是一对踩着我母亲尸骨上位,又想把我也拖进坟墓的凶手母女。闻梨被带走时,还在哭喊。“姐夫,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只是想让姐姐离开你,我没想真的害死她!”周砚辞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没有心疼。只有彻骨的寒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