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317：机长的赎罪新娘

，漫过了脚踝，冰冷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程建明往前踱了两步，黑伞的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把玩着手里的紫檀佛珠，佛珠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在嘈杂的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陆衍，你跟我玩这套，还嫩了点。”程建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老周在机务部干了一辈子，手里攥着多少东西，我比谁都清楚。他藏在这花店里的东西，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陆衍的后背绷得笔直，像一根拉记了的弓。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往下滴，落在衣领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凉，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程总这话，我实在听不懂。”陆衍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慌乱，“老周叔寄存在这儿的，不过是些旧相册、菊花茶，难不成程总对这些东西，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