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骨灰盒上签生日蛋糕订单的那天，我飘在天花板看她笑

还行，就是闹脾气，说自己难受。“我姐沉默了两秒。她说：“她要是装病你们别理她。““治的就是这个。“录音结束。审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姐坐在另一间审讯室。她的双手放在桌上。她的指甲缝里还有血。她没擦。警察问她：“你听见了吗？“她点头。她伏在桌上，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是早上那一杯白水和一块没消化的面包。她吐完，抬起头。她说：“我都听见了。“她说：“是我说的。“她说：“是我亲手送她去的。“判决下来那天是个阴天。法庭外面下着小雨。郑国华，七年。赵姐，五年。姐夫陈砚，八年。我姐，林晚，以遗弃罪与过失致人死亡罪，获刑六年。她没有上诉。出庭那天她瘦得风衣都挂不住。她进来的时候，旁听席上没几个人。我爸从外地赶回来，坐在最后一排。他没看她一眼。她最后陈述。她站在被告席上。她的头发剪短了，剪得像个小学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