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训结束那晚,沈图南当着全班人的面,把一枚易拉罐拉环套在我手上。他说:“方染,等毕业我就娶你。”我有迟缓症,连心跳都比别人慢半拍。可那天,我笑得很快。许以宁站在人群里哭着抱住我:“小呆子,你一定要幸福。”后来四年,我把这两个人当成全世界。毕业典礼前夕,学院安排优秀毕业生发言。原本该上台的是我。可名单临时换成了许以宁。我去后台拿稿子,却听见沈图南抱着她,吻得很深。“染染反应慢,上台会丢人。”“宁宁,
在上的学生会主席,永远注重自己的体面。现在却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异乡的街头。“放手。”我冷冷地说。沈图南拼命摇头,眼泪砸在我的鞋面上。“我不放。”“染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许以宁她根本不懂我,她只会索取……”“那是你的事。”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沈图南,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觉得可笑。”“你爱的不是我,你只是爱那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把你当成全世界的影子。”“现在影子活成了人,你接受不了了。”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哀求。转身走向路边已经等候多时的网约车。拉开车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沈图南依然跪在原地。手里死死抓着那束被踩烂的满天星。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后来的日子,我过得很充实。研究所的工作节奏很快,但我适应得很好。我不再需要刻意放慢自己的节奏去迎合谁,也不需要再为了谁的...
相邻推荐:迟来赴情深春风不渡旧宫墙晚风已散不渡舟谁同你半步恨海情天第一杯米酒前路迢迢,旧人遥遥许我独向春山去云层之上无旧恩雾落长堤,人海别离烟云暮雨不渡卿碎玉不让尘晨光黯于那时秋消融在阿尔卑斯山的初雪春情不寄凉薄人等到十八岁再公布的姐姐饿成干骨回家,我咽气后全家悔疯了夫君为白月光假死,我请旨守寡他悔疯了假如星星看不见你失约的那场樱花雨山海自有路,我自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