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北境荒原大破敌军后,我终于凯旋回京。可接风的宴席上,唯独没见着我闺女沈知微。我拽过身边的大徒弟,问她跑哪儿去了。他指了指桌边坐着的女孩,说,那就是知微。那丫头身上裹的,是我专门找江南织造局定制的云锦披风。腕上戴的,是我花了半年心思,亲手给她车出来的紫檀木镯子。可我只扫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人,绝不是知微。瞎扯,离家整整十年,我难道连亲闺女的脸都认不出了?我直接一把扣住那丫头的肩膀,把她拎起来问全场。“我女儿呢?知微到底在哪儿?”
陛下特命老臣前来,这参须每日炖汤喂服,香露早晚各滴一滴,定能助小姐固本培元。”老院判躬身将药递上,看着我怀中气息微弱的知微,眼神里满是惋惜。我小心翼翼接过锦盒,屏退众人后将知微平放榻上。我指尖凝聚内力,缓缓探入她经脉淤塞之处。那断裂的经脉处一片冰凉,内力行至此处便如遇坚冰,需得一寸寸耐心疏导。每推进一步,知微眉头便紧蹙一分,干裂的嘴唇溢出细碎的痛哼,听得我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冷汗顺着鬓角滚滚而下。窗外的日光从东墙移到西檐,香炉里的安神香燃尽了三柱。当最后一缕内力终于贯通她受损的经脉时,我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扶住床沿,喉头一阵腥甜涌上又被硬生生咽回。“爹……”一声微弱的呼唤突然响起,我猛地抬头。只见知微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看清我的瞬间,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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