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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立案后第一件事——调取兴远考区高考监控。宋一鸣准考证对应兴远一中第三考场，第十七号座位。教育局回复：第三考场监控文件损坏，无法读取。乔峰面无表情："备份呢？"按省厅规定，每个考场配置两套独立监控。主路由教育局管理，备份由县公安局存档。公安局的备份完好无损。投影幕亮起。六月七号上午，语文科，第三考场。第十七号座位上坐着一个人。短发，皮肤白净，体型偏瘦。从头到尾姿态沉稳，连厕所都没去过。技术员截取面部，和宋一鸣证件照并排放在一起。不是同一个人。五官结构、颧骨高度、眉弓间距——没有一样对得上。证件照是合成的。考场里坐着的是个活人。两张脸，两个人。人脸识别接入公安数据库。十一秒，结果弹出。张昊，二十八岁，户籍省城。某高校数学专业在读研究生。乔峰签了拘传令。当天下午，张昊在省城一间出租屋里被带走。行李箱已经收好，机票订的三天后飞东南亚。审讯室里，他撑了不到四十分钟。"五十万。有人给了我五十万，让我代替一个叫宋一鸣的人参加高考。准考证、身份证都是他们提供的。""谁联系的你？""一个中间人。我不知道真名。但他说替上面的人办事。""上面是谁？"张昊犹豫了。"我见过一次面。在省教育厅附近一家茶馆。""那个人——五十多岁，头发很短，说话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他的。""中间人叫他——钱厅。"乔峰的笔停了。钱建华。省教育厅副厅长。分管招生考试。提档系统最高管理权限持有人。我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而那七个幽灵档案植入竞赛网站的地址——经过技术组连夜追踪——全部指向省教育厅办公楼四楼。四楼只有一间办公室有独立外网权限。钱建华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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