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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卓砚宁?”“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婆婆忽然拍案而起:“怎么又来了个冒牌货!”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是攒了十年的刻薄终于等到了用武之地,“保安呢?都是死人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我怔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你说什么?”“我说什么?我说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婆婆冷笑一声,环视满场宾客,“整得和我儿媳妇有几分像,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谁不知道,三年前我儿媳妇生了个死胎,受了刺激,精神就一直不好。一年前更是抑郁发作,自己想不开,人都已经没了!”“现在倒好,居然还有人打着她的名头,上门来讹钱了!”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三年前……死胎?一年前……抑郁死了?我耳边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三年前我生产那天,贺行川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告诉我,孩子没保住,让我别太难过,说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我哭得昏天黑地,整整半年都没走出来。一年多前,我再次怀孕。那时候他表现得前所未有地紧张,说我身体不好,胎像不稳,必须静养。他把我送去城郊的别墅,换掉了我身边所有熟悉的人。手机被他“没收”,说有辐射。公司的事不准我碰,说怕我劳神。朋友来见我,他也全替我回绝,说我情绪不好,谁都不能刺激我。那段时间,我像被养在一个漂亮笼子里的病人。我以为那是他终于学会心疼我。原来,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已经在外面宣告——我死了。我死死盯着贺行川,喉咙像被刀片划过一样疼。“所以,那时候你不让我见任何人……”“就是为了这个?”贺行川扶稳了怀里的林以棠,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砚宁生下第一个死胎后就疯了,一年前zisha身亡,是我亲手葬的她。”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这位小姐,你虽然整得很像她,但你眼里的贪婪,出卖了你。”“我有身份证!我有结婚证!”我疯了似的去翻口袋。可口袋里空空如也。我这才想起,我所有的证件也早就被收了起来。人群中,看着我长大的林伯伯幽幽开口:“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连死人的名声都要利用,不嫌晦气吗?”我如坠冰窟。林伯伯也这么说?连他也站在贺行川那边?贺行川,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所有人统一口径说我死了?“把她赶出去。”贺行川冷冷挥手,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我就是卓砚宁!林伯伯,我背后有一颗红痣你记得吗?贺行川,你这个入赘的白眼狼,你敢做亲子鉴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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