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小姑子同时怀孕，婆婆把家里最好的全给了她亲闺女。小姑子每天燕窝花胶不断，我连一碗鸡汤都没见过。「儿媳妇喝白粥就行了，粗茶淡饭养人。」婆婆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笑笑没吭声，自己偷偷用私房钱补营养。两个月后，产房里传来两声婴儿啼哭——我生了龙凤胎。而隔壁产房，小姑子哭得撕心裂肺。婆婆瘫在走廊里，脸色惨白。饭桌上，两只白瓷碗。一碗，是黏稠透亮的燕窝羹，红枣枸杞浮在上面。另一碗，是清汤寡水的白粥，米是米，水是水。我婆婆张兰端着那碗燕窝，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女儿周晴面前。“晴晴，快喝，妈炖了一上午，补身体的。”周晴怀孕五个月，摸着肚子，一脸得意地看我。我也怀孕五個月。张兰把那碗白粥，“哐”地一声，搁在我面前。“文静，你的。”她眼皮都没抬。“儿媳妇喝白粥就行了，粗茶淡饭养人。”我丈夫周远坐在我旁边，动了动嘴唇，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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