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审讯室里，徐燕被拷在椅子上，还在不断地挣扎咆哮。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稍微安静下来，但嘴里依然念叨着“宝宝”。张警官看着我：“赵婉，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手臂已经包扎好了。“张警官，让我跟她说几句话。我有办法让她开口。”张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就在旁边，有情况立刻停止。”我走到徐燕面前，拉开椅子坐下。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合成的照片。背景是徐燕家的客厅，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对着镜头笑。这是我找朋友连夜p的。“徐燕，你看，宝宝在这儿呢。”我轻声说道。徐燕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死死盯着屏幕，颤抖着手想去摸。“宝宝是宝宝”“可是，他好冷啊。”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低沉，“他说地下好黑，全是泥土，虫子在咬他的脸。”徐燕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剧烈震动。“不不冷妈妈抱”“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冷吧？”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陈凯喝醉了，孩子在哭。他嫌烦，推了一把。”“砰！”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徐燕浑身一颤，尖叫一声抱住了头。“不是我！不是我！”“然后孩子就不动了。他的头还在流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你。”“陈凯跟你说，报警了他要坐牢，你就没钱了，你的富太太梦就碎了。”“是你。是你亲手把他的尸体装进了箱子。”“是你拿着铲子，一铲一铲地把土盖在他脸上。”随着我的描述，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垮了徐燕的心理防线。她开始疯狂地撞击桌子，眼泪鼻涕横流。“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他看着你他死的时候还在看着你”徐燕终于崩溃了。她抬起头，五官扭曲，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是陈凯！是他逼我的！”“就在花坛下面！就在那株最大的月季花下面！”“宝宝就在那里！他在那里哭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