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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萧承璟的笑容消失了。皇后猛地转头。“另外半张在哪儿？”殿门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两名禁军押着一个东宫老太监走进来。正是萧承璟敲出暗号后，悄悄退出偏殿的那个人。老太监满脸是血，怀里搜出一只铜筒。里面装着另外半张密信。两张纸拼在一起，末尾赫然盖着太子私印。信中不只有密道路线。还有萧承璟与耶律朔约定的分赃方式。北燕帮他制造国难。他以储君身份平乱登基。事成之后，割让雪岭三城。皇帝看完，抬手便将密信摔在萧承璟脸上。“你连大雍的城都敢卖？”萧承璟没有再装。他坐在地上，抹掉嘴角的血。“父皇不给，我只能自己拿。”“储君之位已经是你的！”“是吗？”萧承璟笑了。“您身体硬朗，再活二十年也不是问题。”“儿臣等不起。”“所以你就引敌入关？”“京城不乱，百姓怎么知道谁能救他们？”他指着殿外。“五年前，他们因为雪岭大捷跪我。”“今日只要我再退北燕一次，他们照样会跪。”皇后的身体晃了晃。“承璟，别说了。”“母后不是早就知道吗？”萧承璟看向她。“姜家谋反的证词，是您让人送进刑部的。”满殿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她后退两步。“本宫是为了你。”“你说只要姜家认罪，事情就结束了。”“可你没说要杀那么多人。”萧承璟冷冷道：“活着就可能翻案。”“死人最省事。”青禾气得扑过去，却被我拉住。“别碰他。”“脏手。”萧承璟抬眼看我。“姜令仪，你以为抓到我，京城就安全了？”“耶律朔身边有十万骑兵。”“朝廷主力却被你们调去了西线。”“没有我，谁能在一夜之内拦住他？”老兵慢慢站起来。“姜家军能。”萧承璟嗤笑。“姜家军早死光了。”老兵解开外袍。里面穿着姜家旧甲。殿外同时响起整齐的甲胄声。五年前从雪岭撤下的伤兵、被迫改名的姜家旧部，齐齐跪在殿前。“姜家旧部，三千七百人。”“请娘娘下令。”萧承璟盯着那些人，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我拿起父亲留下的旧印。“去雪岭。”“这一次，关门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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