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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新实验室正式挂牌。墙上重新钉上了一块黄铜铭牌。上面写着：陆清筠实验室。我的手经过系统的康复治疗，已经恢复到了可以继续进行精细实验操作的状态。新项目顺利拿到了国家重点基金的资助。而季露，因为违规进入核心区域，篡改样本标签以及在调查中虚假陈述。被院里正式暂停了科研资格。她试图去找其他导师，但没人愿意接收一个手部有伤且背着处分的人。霍承霄因为越权承诺资源和管理失当，被调离了核心项目组。他被剥夺了带组的权利，成了一个普通的门诊医生。季露走投无路，去他的诊室门口堵他，哭着求他再帮她一次。霍承霄没有见她，直接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那天晚上下班后，霍承霄独自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房子里落满了灰尘。他打开冰箱，想找一瓶水。却看到了那个被我塞在最底层的蛋糕盒。蛋糕早就长满了绿色的霉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把蛋糕拿出来，看到旁边那张被揉成一团的便签。他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手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半年后，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参加了在日内瓦举办的国际神经修复学术会议。我站在聚光灯下，向全世界展示我的研究成果。台下掌声雷动。回国那天，院领导在实验室门口迎我。“陆医生，挂牌仪式的纪录片剪好了，要不要请霍医生来看？”我淡淡地笑了笑。“不用。”院领导点了点头，没有再提。我推开门，走进属于我的实验室。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干净的操作台上。我忽然想起七年前，霍承霄在天台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以后你累了，可以不讲道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不需要谁允许我不讲道理。我本来就有权利，不再理解任何伤害我的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霍承霄发来的消息。【阿筠，我还能等你吗？】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转头对新来的研究员说。“准备一下，实验开始吧。”从此以后，我的人生不再是任何人的备用方案。我是自己的第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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