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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大的威胁消除了。剩下的，就是清理门户。我回到了广场高台。底下的幸存者已经吓得连哭都不敢哭。连全副武装的军队都被我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别杀我别杀我”之前那个砸我石头的男人，跪在地上，裤子已经湿透了。“我不杀你。”我淡淡地说。男人狂喜，刚要磕头谢恩。“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转头看向陈铮。“那个静音室建好了吗？”陈铮点头：“好了。”那是用这几天修墙剩下的废料，临时搭建的一个全封闭水泥屋。里面没有任何光线，没有任何声音。但经过我的改造，里面加了一点料。我放了一只只有听觉、没有攻击力的低级丧尸进去。它会小时在你耳边发出磨牙声。“把他扔进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在那种极致的黑暗和单一的噪音折磨下。不出三天，人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不！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男人凄厉地惨叫着被拖了下去。接下来，是那个烧我房间的人。那个提议把我祭天的人。那个踩断老张手的人。我一个一个点名。每一个名字念出来，就是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没有动用私刑。我只是让他们体验了我曾经受过的苦。断水、断粮、强光照射、噪音轰炸。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曾经习以为常的欺凌，落到自己身上时，有多么痛。剩下的几百人，都是些随大流的墙头草。他们瑟瑟发抖，等待着审判。“至于你们。”我看着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表现好的，可以获得在这个丧尸之城苟活的权利。”“表现不好的。”我指了指城外的荒野。“那就请便。”没人敢走。离开这里，外面是地狱。留在这里，虽然是做奴隶，但至少丧尸不咬他们。老张被陈铮扶着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浑浊的眼里满是泪水。他颤颤巍巍地举起那只仅剩的手，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我们以前约定的暗号。意思是：该睡觉了，眠眠。我看着那个手势，心里猛地一抽。我也想睡啊，张叔。可是我回不去了。我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强行控制千万丧尸，还要维持高强度的精神压制。我的大脑，正在一点点崩溃。我感觉到鼻子下面有热流涌出。伸手一摸。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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