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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老师面面相觑。窦长雪看着柳茵，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波动。她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你看见了吗？你总是说这种话，是因为你勾引的男人太多了，所以才看见个姑娘都觉得她勾引人了吗？”柳茵一愣。“所以你说我勾引人，你看见了吗？”窦长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造谣是要负责任的。我现在就报案。”她转头看向招生老师：“老师，我要报案，她当众造谣污蔑我。”柳茵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司空桦身后缩了缩。“行了，先不说这些。”招生老师打断她们，“叫你来是为了对质。你们两个都说是窦长雪，到底谁是真的？”窦长雪早有准备。她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沓资料，放在桌上。“这是我的户籍证明，由大队部开具，盖了公章。这是我的学籍档案，上面有我的照片，可以对比。这是我高考的准考证、成绩单，全部原件。”她一项一项地摆出来，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招生老师拿起档案，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窦长雪的脸，点了点头。“这个是真的。”柳茵的脸彻底白了，她慌乱地看向司空桦，嘴唇在抖。这要是被坐实了，可是要坐牢的！司空桦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盯着窦长雪，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压低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长雪，你听我说。你现在就说你是假的，这些资料都是你偷的，柳茵才是窦长雪，你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她。”“她家庭不好，如果不读书，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翻身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肯定不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呆在乡下的，对吧？”“但是你不一样，你还有父母，叔叔婶婶疼你，而且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窦长雪看着他，没说话。司空桦以为她动摇了，继续往下说，语气急促：“等这件事过去，我们马上就去领证。你之前受的委屈，我都会补偿你。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我现在就答应你，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窦长雪冷冷地勾唇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你、在、做、梦。”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不稀罕你的补偿。”司空桦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窦长雪已经转过身，面向招生老师，声音拔高了几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老师，我和他们不熟，只是一个大队的。没想到他们居心叵测，伪造录取通知书，抢走我读书的机会。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招生老师点点头，面色严肃：“你放心，伪造通知书、冒用他人身份，这是刑事案件，一个都跑不了。”他招手让保安把人带出去，同时让人报了案。柳茵被架着往外拖，尖叫起来：“不是我！通知书不是我做的！是司空桦——是他换的！你们抓他！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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