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已老，我还年轻

，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换成了一张笑脸，“张老师，我们没干啥子，我跟我弟弟的同学说几句话。”“说几句话要围这么多人？散开散开！”马军他哥看了陈山河一眼，嘴角扯出一个阴险笑，然后转身走了。马军跟在后头，走几步回一次头，嘴皮子一直在动，隔得远，听不清说了些什么。陈山河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帮人走远，把书包带子收了收，往工地走。他没直接回工棚，拐了个弯，去了工地后面那片空地。书包往地上一丢，脱了鞋，光脚踩在泥地上。地面被太阳晒了一天，还留着点余温，脚板踩上去暖暖的。他站了一会儿桩，闭着眼睛，慢慢调整呼吸。风从空地上吹过去，卷起几片落叶，打在脚踝上，痒酥酥的。站了一刻钟，收了势，开始走小通背。他一路打下来，中间卡了两处，想了想，又继续。打到白鹤亮翅的时候，他的左手往左上方穿，右手往右下方按，腰沉了一下，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