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死后,我带着失语的女儿嫁给沈凛。他温柔顾家,简直是完美避风港。可女儿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就会惊恐颤抖。我察觉不对,特意带女儿逃到三百公里外的心理诊所。刚坐下,“吱呀”一声,门开了。本该在出差的沈凛提着蛋糕,笑得极尽温柔:“老婆,怎么跑这么远吃甜品?”我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女儿尖叫着,疯了一般扯下他送的儿童手表。表盘背面,一枚微型定位器,正幽幽闪红光。r1cSM
自己稳住呼吸,把本子往星遥面前推了推。“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星遥无法写出长句子。她只能用简笔画,一张一张地还原那天的记忆。第一张画,她把自己画在汽车后排的座椅下面。那天她和贺川玩捉迷藏,偷偷钻进了车里。贺川没发现她,直接开车出了门。第二张画,是沈凛蹲在车轮旁。第三张画,两辆车在雨夜里一前一后。前面是贺川的车,后面那辆车的车牌,被涂成了黑色。第四张画,车子冲下河堤。星遥画了一个小人从破碎的后窗爬出来。而在岸边,站着那个打着黑伞的男人。他没有救人,而是打开了贺川车子的后备厢,拿走了什么东西。最后一张画。男人发现了爬上岸的星遥。他蹲下来,用手里的扳手,在铁栏杆上敲了三下。那三下敲击,成了星遥两年来无法摆脱的梦魇。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难怪事故发生后,是沈凛把高烧昏迷的星遥送到了医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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