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盯着他，没说话。他也盯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笑得比刚才还灿烂，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全都藏进那个笑容里。「臣开玩笑的。」他把药瓶塞进我手里。「臣就是来送个药，顺便看看有没有狐狸精勾引陛——」他没说完。因为我拉下了他的衣领。吻了上去。他的唇很凉。僵在我面前，整个人像被点了穴。我闭着眼，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知道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不能再让他用那种笑看着我。三秒。五秒。他还是没动。我猛地松开他，往后一缩，被子一直拽到下巴。「那个」「朕刚才」「朕一时糊涂——」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我耳侧，一只手捏住我下巴。「萧玦。」他嗓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胆大包天：「朕当然知道，朕亲你了，怎么了？」他喉结滚了滚。「你再说一遍。」「朕亲你了，怎么了？」陆南衍低头吻住我。但他显然不会亲。只知道贴着我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舔。像只刚学会讨好的小狗。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忍一忍，刚开始都这样。e他还在舔。nima。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我嘴唇舔了个遍，就是不往里。「」我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忍无可忍，偏头躲开。他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气息有些不稳：「怎么了？」我：「接吻不是这样吧？」他愣了愣：「不是吗？」「不是。」他看着我，虚心求教：「那是怎样？」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这小子平时权倾朝野杀伐果断，怎么连接吻都不会？我偏过头：「算了，你走罢。」陆南衍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的头掰正过来。「臣是初次接吻，故而不会。」他望着我的眼睛：「陛下教教臣。」「臣很聪明，保准一学便会。」我忽然想起他白天说的——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他说这辈子只疼我一个人。说等我及冠就嫁给我。及冠。我今年多大？好像刚过及冠没几年。好吧，我心软了。「低头。」他乖乖低头。我抬手揽住他后颈，把他拉下来。他学得很快。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快到他反客为主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被骗了。「陆南衍唔」他把我按进枕头里，吻得又凶又急，像饿了很久终于讨到食的狼。我挣扎着偏头喘气：「你不是说不会吗！」他追上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缠着呼吸。「臣确实刚学会。」「陛下教得太好。」「想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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