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场关于爱与治愈的漫长旅程。不是她治愈他,是他们互相治愈。不是人格被消灭,是每一个分裂出来的碎片都学会了如何在同一片土壤里各自开花。从满地碎玻璃到满墙便签,从结婚证上带血的指印到花园棉绳上五个名字排成一行,他们一起走过了所有人格分裂的黑夜,最终站在同一个清晨的阳光里。他在晨光中低头亲她的额头——不是一触即离的克制,不是悬停在皮肤上方不敢落下的卑微,是一个完整的、确定的、不害怕被拒绝的吻。他说:“我爱你。大二那年就开始了。”她等了这句话很久,从食堂角落等到诊室治疗椅,从第一杯姜糖水等到交接清单最后一行。现在她枕着他的心跳,每分钟七十二下,每一跳都在说——还在,还在,还在。
那是他最后一道防线。林屿从他身边侧身而过的时候,他没有看林屿。他看的是自己那只攥着门把手的手,看着指节上的青筋逐渐平复,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门被从外面带上了。门锁重新扣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刑天背对着白因若,站在玄关,一动不动。白因若慢慢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紧抿着,下巴上有血——是刚才咬她的时候沾上的。他不敢看她。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攥住她肩膀的手,那只刚才在她耳垂上留下齿痕的手。她伸手想碰他的脸,他往后退了半步。“别碰。”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我差点又伤到你。”“你停了下来。”“你耳朵在流血。”白因若抬手摸了摸耳垂。指尖沾了一点血迹,不多,牙齿压得太深,皮破了。但她没有把血擦在他面前,而是把手收回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握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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