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几个月后。京市的深秋，落叶铺满了街道。我坐在段惟白车子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今天是去法院参加陆靳南终审宣判的日子。作为曾经的股东。我被传唤出庭旁听。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段惟白说。有些事情，需要一个彻底的了结。「紧张吗？」段惟白握着方向盘，抽空捏了捏我的手。「不紧张。」我笑了笑。「只是觉得有点恍惚。」到了法院。我在旁听席上坐下。当陆靳南被带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他瘦得脱了相，头发剃成了寸头，穿着囚服。曾经那双总是高高在上带着不耐烦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一潭死水。他进来的时候，目光在旁听席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我和段惟白身上。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再也没有抬起来。宣判过程很简短。因为数额巨大，且造成了严重的商业影响。陆靳南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法官落槌的那一刻。陆靳南的肩膀垮了下去。庭审结束后。我们在走廊里遇到了棠月。她完全没了当初那种白莲花的精致感。头发干枯。脸上涂着劣质的粉底也遮不住厚重的黑眼圈。看到我，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阮雨荷！都是你！」「是你害了靳南哥，也是你害了我！」她尖叫着，伸手想要抓我的脸。段惟白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反手按在墙上。「放开我！」「阮雨荷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棠月拼命挣扎，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如果不是你突然跑去日本。」「靳南哥怎么会发疯？怎么会去挪用公款？」「你把他害得坐牢，你却在这里当阔太太！」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棠月。事到如今，你还在把错推给别人。」「陆靳南坐牢，是因为他自己贪心不足挪用公款。」「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你满嘴谎言贪慕虚荣。」我走近一步，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你不是一直想要陆靳南吗？」「他现在一无所有了，还背着债。」「你这五年刚好可以好好等他出来。继续你们的绝美爱情。」棠月愣住了，随即疯狂摇头。「不！我不要等他！」「他是个罪犯，我凭什么要等他！」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雨荷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段少放过我吧。我在京市已经找不到工作了，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放过你？」我轻笑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路，都是你自己选的。」我转身挽住段惟白的胳膊。「我们走吧。」走出法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好。段惟白替我拉开车门，手掌贴心地护在车顶。「现在。所有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段太太。余生，请多指教。」我看着他，也笑了。「段先生。余生，合作愉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