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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嘴唇动了动。“我是从医院出来透口气。”我直接戳穿他：“你爸三年前就没了。”顾泽的脸彻底白了。林婉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泽，终于看清自己不过是他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我走到门锁前，打开管理界面。林婉忽然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别删，你不能删我的指纹！”我按下确认键。“滴！用户已清除。”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林婉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她扑过来拍门。“你凭什么删我的指纹？这是我们的家！”我开门进去。里面的家具都在，床上铺着她挑的红色四件套。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已经被工人摘下。林婉冲进来，盯着空掉的那面墙。“照片呢？”“扔了。”林婉回头瞪着我。“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她抬手想打我，我没躲，只冷冷地看着她。“打，打完赶紧走。”林婉的手慢慢落下。她忽然捂住脸，蹲在地上。顾泽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故作轻松地劝道：“兄弟，别一时冲动把路堵死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我先住进来，也算给你们小两口留个缓和的余地。”我没理他，转身进了主卧。林婉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挂在下巴。“你真要把我赶出去？”我停下脚步，冷冷看着她：“从你让我扮小丑那刻起，你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说完，我反手关上了门。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红木首饰盒。里面原本装着我妈的传家宝金镯子。她说过，等敬茶时，要亲手给林婉戴上。那是她出嫁时外婆留给她的东西。也是我爸妈对这段婚事，拿出的全部心意和底线。我拉开抽屉，打开盒子。盒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一张刺眼的当票。死当。收款人：顾泽。日期，是一周前。我捏着当票，半天没动。门外还在传来林婉不甘心的拍门声。“你开门啊！你以为一套房子就能逼我低头吗？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猛地拉开卧室门。林婉以为我心软了，脸上刚露出一点得意。下一秒，我把当票扔在她脸上。“这就是你说的付出？偷我妈的传家宝，去贴别的男人？”林婉低头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僵住。电梯门在这时打开，保安带着两名警察快步走了出来。“谁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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