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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在寂静的考场里炸开。公孙铭做贼心虚，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半截，手里还攥着我写满虚假底价的草稿纸。宋亿反应极快，目光扫了过来。他大步冲到公孙铭面前，鼻子差点怼上对方的脸。“你在干什么！”公孙铭的嘴唇哆嗦着，脸惨白。“我我没砚台碎了太响，我就我脖子有点酸”宋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展开来看了一眼，又扭头看了看我桌上的底价草稿。“脖子酸？酸到把别人桌上的底价抄到自己手里了？”宋亿把两张纸拍在桌上，声音极大。“这叫什么？嗯？”公孙婉儿脸色大变，踩着碎步冲了过来。“侍郎大人息怒，定是误会！铭弟他是第一次参加大选，太紧张了。这张纸可能是不小心飘过去的。”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证据。宋亿一把推开她的手。“飘过去的？”他拿起两张纸，在公孙婉儿面前比了比。“一模一样的字迹，一模一样的数字。你告诉我这是飘过去的？”“你方才巡视的时候明明经过这个方向，他在你眼皮底下抄。你是瞎了？”公孙婉儿的嘴张了合，合了张。宋亿不给她任何狡辩的余地。“来人！”两名禁卫应声而入。“皇商大选考场舞弊，监审协理包庇纵容。”“把这两个人给我拖出去！”公孙铭瘫在座位上，腿都软了。公孙婉儿面如死灰，手脚冰凉。她看着禁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终于意识到这次没有任何人能救她了。不是侯府，不是世子，不是老太君。谁也不能。我坐在座位上，对着她的方向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拨弄金算盘。清脆的珠响声在考场里格外好听。次日，皇榜张贴午门外。公孙婉儿包庇皇商大选作弊，革去协查之职，永不录用。公孙铭舞弊被逐，取消一切商户资格。整个京城的茶馆酒肆都在谈论这件事。“就那个当街跪过的女人？又搞包庇？”“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我看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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