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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薄霁年问，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徒劳上前，追问的话还堵在喉咙里，但主席台的人已经看见这片地方。“薄总，您来了。请——”另一个负责人赶来，他挂着笑，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悠，随后又顿住。封时碎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光明正大抓住了许执如的手。“我们还有事，许教练就由我先带走了。”在薄霁年惊愕的凝视下，许执如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封时碎带着她径直走到了后台休息室，在许执如困惑的眼神中，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带你看一场好戏。”他推开一条门缝，白若娴的脚踝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却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跪坐在地，小声啜泣着：“一队的位置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努力这么久，别人从小开始学习花滑，而我人生的前十几年都还在为温饱发愁。滑到今天的水平，我真的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今天的表演大家有目共睹，我达到了一队的最低水准......最后的失误不是我想要的，我当时在台上，居然，居然看见了许执如！”她语无伦次，期期艾艾。“我只需要再有一点时间，续签合同吧，算我求求您，我失去已经太多，现在就连一队的位置也保不住吗？”她在求谁？许执如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看。负责人无奈的脸出现在视线里，许执如猛然瞪大双眼。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执如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把失误推到一个死人身上算怎么回事？而且我不也和你说过，S市那边俱乐部根本就没有接到许执如。白若娴，我帮了你这么久，已经很违背我的良心了，一队的位置不是我说续签就能续签的。”“之前是薄霁年任由你自生自灭，你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呆着。但你自己也清楚，你后来被爆出丑闻是谁在授意，他就是想让你一步一步掉下去最后再无翻身的可能，你还不明白吗？”“放手吧白若娴，你现在回头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或许还能免去牢狱之灾。”长久的静默中，白若娴闭上了眼，嗓音沙哑。“我才不要。”“你怎么？！”在负责人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中，她平静道：“我才不要向他们认输，反正他们都说我是资本不要脸占着位置，那我就一坏到底好了，张哥，你帮帮我吧。你都已经帮过那么多次了，我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彼此分不开了，这次再帮一次又能怎么样呢？”张哥震怒又复杂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对方可怜想要施以援手的？大概就是白若娴哭丧着脸朝他要俱乐部成员柜子的备用钥匙的时候吧，白若娴总是能找出那么多理由，将自己包装成多么可怜多么完美的受害者，可一旦开始心软一旦开始给对方抛出一点点橄榄枝，她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得寸进尺。可当张哥翻遍对方过往所有后，却也不能再说出什么重话出来。坏是真的，可怜也是真的。最终，他只能如往常一样叹气。“我知道了。你起来。”白若娴露出笑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许执如冷着脸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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