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曼看到沈砚，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沈院长！你来得正好！这个疯子要杀我！快把她抓起来！”林曼指着我大喊。沈砚没有理会林曼。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递上一张干净的湿巾。“江总，您没受伤吧？”沈砚开口。林曼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砚，又看看我。“江总？沈院长，你叫她什么？她就是一个扫地的护工！”沈砚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林曼。“林女士，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江远小姐，也是这家康宁精神病院的全资控股人。我只是替江总打工的。”林曼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哪里来的钱买下这里！”我擦干净手上的灰尘，将湿巾扔在林曼脸上。“这你就不用管了。把她带到顾长海的病房去。”我吩咐沈砚。安保人员上前，粗鲁地将林曼拖了起来。回到病房，顾长海刚刚苏醒。他被绑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浑身缠满绷带。看到我走进来，顾长海眼中满是恐惧。“远儿……远儿你放过爸爸吧……爸爸知道错了……”顾长海哭喊着。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爸爸？你配吗？”我反手一巴掌抽在顾长海的脸上。他本就松动的两颗门牙直接飞了出去，满嘴是血。安保人员将林曼扔在顾长海的床边。顾长海看到林曼，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贱人！你还敢来！老子弄死你！”顾长海挣扎着要去掐林曼的脖子。林曼也不甘示弱，扑上去撕扯顾长海的头发。“你个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活该你断腿！”两人如同疯狗一般互相撕咬。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欣赏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等他们打得精疲力尽，我才拍了拍手。“好了，叙旧到此为止。我给你们介绍一位老朋友。”我转头看向门外。“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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