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绝响：我曾是他的禁忌兵器

都带起一小片尘，像踩在旧相册的边角上。他的衣服还穿着五年前那件，袖口磨得发白，左肩有道裂口，是陆烬用刀划的，说要检查他有没有植入反向共生体。后来没查出来，也没再提。塔里没有风，但有声音。不是回音，是重叠的。训练场的金属靴声，凌晨三点的饮水机滴水，控制室里他咳嗽时陆烬假装没听见的那声叹气。还有，那一次在永眠舱外，云疏没哭，只是盯着玻璃，嘴唇动了动。陆烬后来才明白，那是在问：你为什么不救我？陆烬跪在塔下，膝盖压着一块碎砖，砖缝里有根头发，黑的，不是他的。他没去捡。右手还攥着切断器，金属外壳上沾着灰，是昨天擦过控制台留下的，没洗。他试过三次，切断器的电流打在星核上，像往水里扔石头，涟漪一圈一圈散开，没断。他抬头看云疏。云疏没低头。他只是站着，胸腔里那团光还在动，像心跳，但慢了。比五年前慢。比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