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齐的偏爱

是我的储蓄卡。交易记录显示，三天前被转出去了，收款人是妈妈。我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确认自己没有操作过这笔转账。然后我想起来了。上次回家的时候，妈妈让我帮她绑定手机银行，说她老花眼看不清字。我帮她绑了。她看了我的操作流程，也看了我的支付密码。我拨了妈妈的电话。"妈，我卡里少了两万八，是你转的吗？"那头沉默了几秒。"是我转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你为什么动我的卡？""书尧要开工作室，说你答应借给他的。"我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没答应。""他跟我说你答应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转。妈想着你忙，就先帮你转了。"我握着手机，嘴唇发白。"妈，你不能动我的钱。""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妈又不是拿去打麻将了，是给你弟弟用的。"她的语气开始带上委屈，"你给你爸花了二十多万，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