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魏长卿进京赶考那天，叶鸿远亲自送到城门口。我没有去。知蕴站在内院的窗前，看着远处城门的方向。“娘，他走了。““嗯。““他以后还会回来吗？“我看着她。“会。“上一世他回来的时候，带着状元的身份和满朝的权势。他回来做的少了那一层别人没有的东西。二甲已经能和十五六岁的秀才比了。你有没有看过她写的字？“他张了张嘴。他没有看过。六年了，他没有看过女儿写的一个字。“她拜了沈老夫人的门，沈老夫人说她的骨架像我父亲。“他的眼神复杂了一下。“你父亲““对。你的岳丈，江南大儒顾鹤亭的孙女。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仰慕顾家的学问，愿意用一辈子来守护。“他的脸更白了。“结果你把顾家的学问想送给一个外姓的学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教一个字。“他低下了头。那天晚上他回了正房。六年来第一次。他坐在桌边看了知蕴留在桌上的一篇策论，看了很久。“她真的是九岁写的？““你去问她。“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来不及了。““来不来得及，看你自己。“他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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