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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辞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宋知暖被按在墙上，脸迅速涨红。保镖吓得不敢动。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陆砚辞松开了手。宋知暖跌在地上，任由陆砚辞漠然地看着。“让你这么死，太便宜你。”“宋知暖，你欠云棠的，我要你一件一件还。”陆砚辞把宋知暖带回了陆家老宅，而不是警局。果然。陆砚辞这种人，连赎罪都要按照自己的方式。陆家老宅灯火通明，陆父陆母早就看到了直播。陆母坐在客厅里，脸色难看。见陆砚辞带着宋知暖进来，她第一句话却是：“砚辞，网上闹得太大了。”“先赶紧把热搜撤了。”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从前。陆母也曾握着我的手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等嫁给了砚辞以后，你就是我亲女儿。”后来季家出事，她再见我时，只有一句：“婚事再等等吧。”这一等，就等到我死。陆砚辞没有理她，他让人把宋知暖按在客厅中央。“调监控。”陆父皱眉，“你还嫌不够丢人？”陆砚辞抬头，眼底全是血丝。“季云棠死了。”陆父脸色一变，陆母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可他们的震惊里，更多是慌张。因为他们也知道，当初把我关进仓库，不只是陆砚辞一个人的决定。那天早上陆母语气随意地说：“云棠性子太烈，是该磨一磨。”陆父也跟着说了句：“关一晚，吓吓她就老实了。”他们都觉得，我不会真的出事。可大火不会因为一句吓吓她，就不烧我。调出监控后，陆砚辞死死盯着里面的所有画面。画面里，宋知暖趁所有人离开后，又回到仓库门口。她在外面又加了一道锁，甚至还弯腰，把门底的通风口也堵死了。陆砚辞看着画面，眼睛一点点红到可怕。宋知暖终于慌了。“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吓吓她。”“我不知道会起火。”陆砚辞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屏幕前。“你堵住通风口的时候，不知道她会窒息吗？”“你加锁的时候，不知道她逃不出来吗？”宋知暖疼得尖叫，陆母吓得站起来。“砚辞，你冷静点。”陆砚辞回头看她。“你们也一样。”客厅彻底安静下来。陆父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陆砚辞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当初你们说，关她一晚就老实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去她骨灰前问问。”“她老实没有？”陆母腿一软，跌回沙发。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第二天，陆砚辞去了警局。他带上了宋知暖，还有所有监控备份。顾清禾也到了，她怀里抱着我的骨灰盒。陆砚辞目光落在骨灰盒上。“清禾，让我抱抱她。”顾清禾看都没看他。“滚。”陆砚辞低下头，“我知道我不配。”“可我想跟她说句话。”顾清禾冷笑。“她活着的时候，你给过她说话的机会吗？”陆砚辞沉默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孤身一人走进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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