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口本上,弟弟妹妹的出生年月分秒不差,唯独我的,被硬生生加上了两岁。我妈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当年登记时弄错了,我们家大丫头懂事,不会计较的。”我信了。所以十四岁那年,当我拿着显示“十六岁”的身份证,被他们送进了罐头厂。双手长年累月泡在冰冷的糖水里,指甲缝都变了颜色。妈妈总是叮嘱我,老大要有个大人的样,多赚点钱给弟妹铺路。1PIOJk
里只剩下一个我妈。她彻底疯了,手里拿着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跑到了我公司楼下,“陆知夏,你把全家都毁了,你开心了吗?”“是你毁了这个家。”我平静地看着她,“是你们的贪婪,毁了一切。”“贪婪?我们只是想活得好一点!有什么错!”我妈嘶吼着,“为什么你不能牺牲一下?为什么你不能帮帮你弟弟妹妹?你是老大啊!”“就因为我是老大,我就该死吗?”我反问她。“我妈,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这二十六年,你哪怕有一秒钟,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吗?”我妈愣了一下,随后猛地举起手里的瓶子对着我尖叫:“我没把你当女儿?那我今天就亲手清理门户,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孽障!去死吧!”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硫酸!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一步,液体泼在了我的左臂上。剧痛瞬间袭来,像火烧一样。“啊!”我惨叫出声。周围的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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