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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瑾借着姐妹之情,将我拦在驯马场上,不过隔了一日。她问我:「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笑着看向她:「什么?」她笑了,邪恶至极:「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你我运气此消彼长?」「所以你才攀附宁王,让我婚事不顺。借着他的手,让自己步步登高,让我次次跌重,以至于连楚云骁这样一个愚蠢的莽夫都拿捏不住了!」「错了!」我回应她:「我能攀附上宁王,是我有用得上的价值。」「姐姐不是筹谋许久,才抢走了楚云骁吗?可也因为没有价值,情爱过后,被弃之如敝履呢。」「婚姻情爱,不过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合作。从来,求爱的万箭穿心,求利的大富大贵。我醒了,你还在沉睡!」我话是真心的。可她,不领情。攥着我的肩膀,勾起了唇边的冷笑:「可今日之后,你便再无价值。因我的一切,都要在你的鲜血里被我夺回来了。」她话音刚落,那发疯的马挣脱束缚,直奔我们而来。林朝瑾却攥着我的衣襟,狠狠将我推了出去。她弯起了唇角,等着我被马蹄践踏而死。可疯马在离我十丈远,便被破空的一箭一刀齐齐射中了眼睛。头顶的看台上,谢景渊挽弓与楚云骁握着短刀刀鞘。直勾勾瞪着林朝瑾。下一瞬,疯马发出悲鸣,撞塌了木栏,直直砸向了林朝瑾。我毫发无损,林朝瑾却被木桩扎穿下腹,不仅落胎,还伤了根本,终身难孕。而那发疯的马,亦是被林朝瑾收买的马奴蓄意为之。她的脑子与系统一起出走了,能握住的只剩愚蠢之下的一败涂地。楚云骁如遭晴天霹雳,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只听林朝瑾痛苦唾骂他:「是你害了我,是你娶了我又给不了我想要的,把我困在方寸之间,像剪断了翅膀的雄鹰,毁了一辈子。我恨你,永远恨你!」她还在痛苦地惨叫,谢景渊与我已齐齐跪在陛下面前,求个公道。楚云骁带着愧疚连夜入宫,拿军功为林朝瑾换了活命。他三年军功,唾手可得的镇安侯,一夜归零。帝王问我可满意时。我缓缓跪下,挺起脊背,提出让楚云骁在宫门口跪整整一夜,为林朝瑾赎罪。楚云骁瞳孔一颤:「你为何非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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