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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打断他。"我们正在办理离婚。""他未经允许闯入公司，也没有资格接我回家。"宴会厅里的起哄声戛然而止。陆砚池脸色微变。"晚棠，今天是你的庆功宴，我不想和你吵。""那就出去。""我只是想让你的同事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人。"我看着他。"而且过得很好。"程屿走过来，将我的外套递给我，挡在我和陆砚池之间。"陆先生，请你离开。"陆砚池盯着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脸色沉下去。"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管。""你在公司骚扰苏总，就不是家事。""你喜欢她？"陆砚池突然问。程屿皱眉。我却先一步回答："普通同事。""普通同事会天天给你发消息，会替你拿衣服，还会站在你前面？"陆砚池的声音带上怒意。"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清白。""你别想得这么龌龊。"我将他以前的话，第二次还给他。陆砚池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了。"我和念念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照顾她。""肉体没出轨，就代表你尽过丈夫的责任吗？"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婚姻不是只要没上床，就能随便把妻子晾死。"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陆砚池嘴唇发抖。"我承认我当时没有边界。""可我现在已经改了。""你为什么连证明的机会都不给我？""我给过。""每一次你选择念念之前，我都给过。""是你自己不要。"陆砚池忽然跪了下来。周围一片惊呼。他向来自尊心极强，从前在家里和我吵得最凶时，也没有低过一次头。如今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我的脚边。"晚棠，我求你。""我什么都可以改。""别不要我。"我没有扶他。更没有感动。"保安。"两名保安很快进来。陆砚池被架起来时，仍死死盯着程屿。"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苏晚棠，你告诉我，他比我好在哪里？"我想了想。"他会回消息。"一句话，让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陆砚池也不再挣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由保安将他带出去。庆功宴结束前，我主动和员工说明情况。"私人问题不会影响项目，更不会影响公司。""今晚给大家添麻烦了。"下面没有人起哄。只有掌声。我站在台上，第一次觉得，过去那段婚姻已经无法再让我难堪。真正该难堪的人，从来不是我。宴会结束后，我独自走出公司。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顾念念从里面下来。她比两年前瘦了不少，卷发已经剪短，脸上也没化妆。手里却抱着我那柄漆扇。"晚棠姐。"她挡住我的去路。"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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