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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刺耳的惨叫声在地下病房里回荡。白术拿着一把医用骨钳。面无表情地夹住了赵婉婉右手的食指。用力一捏。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婉婉疼得满地打滚。“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霍司砚充耳不闻。他拿过一个削好的苹果。细心地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送到我嘴边。“甜吗？”他轻声问。我咬了一口。点了点头。“还不错。”福伯已经让人把那把电击椅搬了进来。赵婉婉被几个保镖架起来。死死地绑在椅子上。“你刚才不是喜欢开直播吗？”霍司砚拿过赵婉婉的手机。按下了开播键。镜头对准了满脸鲜血狼狈不堪的赵婉婉。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十万人。弹幕疯狂刷屏。“这不是刚才那个嚣张的赵婉婉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活该！肯定是霍总回来收拾她了！”赵婉婉看着镜头。想要呼救。但白术已经拿着电击棒走了过去。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她浑身剧烈痉挛。翻起了白眼。霍司砚看着手机屏幕。语气淡漠。“赵家涉嫌偷税漏税、商业诈骗的证据，我已经让人交给了经侦。”“十分钟后，赵家就会破产。”赵婉婉在电击的间隙听到这句话。彻底绝望了。她不仅毁了自己。还拉着整个赵家陪葬。“司砚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虚弱地哀嚎。“别叫我哥哥。”霍司砚嫌恶地皱起眉头。“把她送去非洲最深处的私人矿场。”“告诉那里的监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让她一直挖矿。”“不准死。”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已经半死不活的赵婉婉从椅子上解下来。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直播间被切断。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霍司砚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的阴郁瞬间消散。只剩下化不开的偏执和温柔。“满意了吗？”他问。我看着他。“如果我说不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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