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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重新归于安静，我看着眼眶通红的傅临渊，没有心软。“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傅临渊急忙开口，声音沙哑。“让我弥补。”“你拿什么弥补？她被同学堵在墙角叫哑巴的时候，你在给加害者做饭。她拿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等你来开家长会的时候，你在给加害者的孩子买定制礼裙。她最后一次试着叫你爸爸，你说不认识她。”“傅临渊，你是心理学博士，你最清楚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是不可逆的。”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灰败地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和傅宜逛完公园回家，门口放着一束向日葵。花束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只写了对不起三个字。我没理会，直接进门。第三天，门口放了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条小裙子。我直接送给了环卫大妈，让她带给自己的女儿。之后每天，门口都会放着一件礼物，像是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甚至有一天，手机弹出一条转账信息，备注写着，宜宜的嫁妆，加倍补上。我问宜宜。“没有爸爸，你会难过吗？”傅宜对我扬起一个微笑。“不会啊，只要妈妈在，我就很开心。”一个月后，我找到了新工作，是在傅宜学校图书馆做管理员。工资不高，但能陪着孩子。开学前一天，我和傅宜在出租屋里一起包书皮。她包完最后一本，抬起头看着我，忽然开了口。“妈妈，新同学会喜欢我吗？”我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会的。”“但是宜宜，你记住，你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然后被那些真正值得的人喜欢。”第二天早上，太阳很好。南方的九月依然热得像盛夏，我站在阳台上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楼下早餐店飘上来的豆浆香气，还有隔壁邻居阳台上新开的茉莉花。傅临渊偶尔还是会来，但已经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傅宜站在门口，嘴角翘起来。“妈妈，走啦！”我拿起钥匙，跟在她身后，带上门。楼道里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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